阮苓将桌上空处清出来,小帐留在靠手的一侧,洗过的笔横在纸边。她没有急着碰兄长那张末页,也没有把柜里尚未辨过的纸一股脑抱出来。
秦驼终於将棍子靠到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
「小姐。」
阮苓回头。
「若找不着呢?」
她望向合着的柜门。方才只要老人一句话,她便几乎想将送过单当作终於有了凭据。此刻屋里多了一张写清口述的纸,欠帐仍待核,原单也还没有露面。
「那就告诉贺迁,还没找着。」
秦驼没有说好,只慢慢把身子往凳背靠稳。
阮苓走到柜前,手碰到门闩时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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