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迁看了她一会儿,终於拉过凳子坐下。
「没新话,便把旧话找出来。」
秦驼在门边动了动,棍头刮过地。阮苓没有立刻望他,先将小帐翻到旧欠那一页,让贺迁看见原来怎样记着。
帐上还是六十两。她没有因草从别处买来,便把它改成不必还;也没有因核抵两字写了几日,便当作对方已认。
贺迁沿字行往下看。
「原单呢?」
阮苓的手指收了收。
「你要哪一张?」
「草料行送来、驿里收过的。」
她看向帐柜。兄长留下的末页在乾处,父亲留下的东西也不止一种。她知道哪些是自己看过的,却不能只凭都放在同一间屋里,就将一张没有对清的纸交出去,说这便是贺迁要的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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