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苓将断枝放回高地,绳结朝上。她原本还想问老人往年是不是也见过这样堵水,话到嘴边,先看见刘大把自己的短绳握得更紧。若她这时一问再问,割草的事便又得停在一个谁也答不了的名字上。
「先留在这里。别往厩里拿。」
秦驼点了点头,棍子离开门槛。他回去时比来时慢,走到一半扶住门框,才转进门内。
刘大没有跟着走,朝积水後露出的草地望了一眼。
「今早割这边?」
阮苓站起来,先将两脚落到昨夜退水的边上。泥还黏鞋,她挪得慢,走到中段,脚下那片地忽然软下去。她停着,不再把另一只脚也踏进去。
刘大从後面叫她。
「往右一点,底下有石。」
她偏身,先用枯枝探到那块硬处,再将脚挪过去。到了对面,鞋已湿了,路却没有想的那样长,只是中间不能直走。
她回头指给刘大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