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些。」
她站起来，膝前沾了一大片泥。先前探脚那处还亮着水，边上却露出一条深色窄带。她把脚落在窄带上，慢慢压下去，再提起来。鞋底仍黏，却没有方才陷得那麽深。
「还不能背着走。」她说。
刘大也不急着试。他用枝头在窄带旁划了一道短痕，离开水边，和她一起站回原处。
等了一会儿，水没再漫过那道痕。
远处有人喊他们。石贯只走到驿後能望见近坡的地方，没有一路跑来。
「天要黑了！」
刘大正想回话，阮苓先扬了扬手里的木片。石贯看见两人都站着，便留在那里等，没把厩内的事丢下再多跑一趟。
阮苓把清出的泥往高处推，没填到路的另一边。那里是水接下来要走的地方，若图省事倒过去，便只是把堵口移远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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