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还没添完。」
「我来。」
刘大把要添的那一把草放在门边,又指了指原先就剩得较少的一处。他平日做得熟,不必开口的事,这时得停下来说一遍。
石贯起先还点头,等刘大说到後头,忽然问:「那你早晨怎麽没说?」
「你才带出去一拨,我朝你背後喊?」
两个人都静了一下。早晨那句你回来我便走,原来没把门内正在做的事一齐交出去。阮苓仍蹲在侧边,等刘大指完,没有替他用一句都差不多略过。
石贯先去看了一遍,回来才说:「行,你去。」
刘大手里的刀已握好,仍看着他把第一处接上。等石贯再抬头时,刘大才将空手收回袖里,肩膀也跟着低了一点。
石贯这回把手伸进去,接的是刘大原来要做的事。阮苓看他把当前那几处走完,没有只听一句我来便让刘大出去。正厩这头有人接手,西厩仍按鲁嫂那边的分法,谁也没有为腾出一个人就将两处并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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