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苓将散开的乾草托起,留出让他穿绳的地方。湿的几缕黏在草茎间,她不再碰。他扯过绳,从她手下穿出去,两人合力将捆收拢。
绳勒紧时,她掌心一缩,捆上几根草滑落。那人拾起来,没有替她藏回深色的那一边。
「另外有没淋的?」她问。
他朝棚後看了一眼。「有。但送一趟不能只挑你喜欢的两把。」
「我看整捆。」
「那就整捆算钱。」
阮苓把筐提起。卖草人仍坐着,没有另拖一捆到她面前;她也没有将筐里那一点草屑算成已经问到了草。
「傍晚前能带到门口吗?先不进厩。」
「白跑这半里,谁出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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