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驿门,能当面拆吗?」
「驿里肯当面付?」
她没有立刻接话。六十两还待户房核抵,帐上的空格不会替她答。那人等了一会儿,将绳结朝她转过来。
「你们上回四担,八十文。今天若还照那个价问,先说清楚,这种乾草不是坡上现割的。」
「上回那四担不是从你这里买的。」
他看着她。阮苓也看着他,没有再把八十文拆作今日能许的价。
街上有人喊收棚,卖草人将门口那张席往内拉。阮苓按住席角,只按到没有草的边上。
「给我看中间。看完我替你托着紮。」
他看了一眼她的手,终於松开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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