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得看着。」
他咬了咬牙,走到隔栏。白额还能低头喝水,却不碰草。他把看见的说给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把一样好不容易守住的东西惊走。
秦驼再进来时,灯油已薄了一层。他蹲下,拿布替石贯擦去手上的湿迹。手背两道烫痕映在光里,皮已皱起。
「老奴看一会儿。小姐去坐坐。」
阮苓摇头。枣红刚动了耳尖。那动作太小,小到换个人就可能以为牠从来没动过。她不敢把这一点交给记性。
石贯从隔栏望过来。「自天黑就没起过。你不累?」
「累。」
她答得太快,他倒愣了一下。阮苓伸直一条腿,膝下麻得像有针,另一条仍蜷着。枣红慢慢把头往前挪,她的手跟着挪到可以让牠靠住的地方。
「可你说叫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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