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着面皮薄,夜里未必薄。”
谢清野低低笑出声,像被这话逗到,又像故意把火往自己这边揽:
“你这嘴,乔意不在也这么损?”
“乔意在更损。”林见抬眉,“他不在,我替他损两句,也算尽兴。”
陆景行摇头,却没真恼,只把酒杯转了半圈,声线仍稳:
“他要是在,第一个堵你的嘴。”
“堵嘴也得看怎么堵。”林见说完,自己先轻笑一声。
桌上气氛松了。
男人酒桌上接得住的脏——脏得刚好,脏得还能笑着往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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