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予川盯着看了两秒,喉结滚动,又把已经半软的前端抵上江屿唇边。
“清理一下……江哥。用嘴。”
江屿迷蒙地含住。
舌头把残留的味道舔干净,那根东西却在口腔里很快又胀起来。
贺予川倒抽一口气,把人重新按倒,从侧面进入。
——一条腿被他扛着,另一条腿仍搭在床上,这个角度既能进得很深,又能低头去亲江屿的耳尖。
“还是这么紧……”
他喘着气,手绕到前面套弄江屿一直没能好好释放的前端。
“江哥怎么还没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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