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像想好了怎么说,又故意说得慢:
“可我后来想……老是我定完人,直接塞给你,你连脸都没见过,也不太好。”
“来的人,终究是要……碰你的。我自己看过还不够。至少该让你先看一眼。”
他的手仍搭在江屿腰上,没有用力,只是把话说完整:
“我还会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也许会再找人。”
“只是约之前……把人给你看。你不那么抵触,我再让他来。”
说完,他把人又揽紧一点。
被窝里热着,话却没有再往重里砸。
像一句枕边的确认,也像一句还没完全收住的、带着笑意的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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