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也夹紧着。”
陈厚声低笑,磁性的嗓音在黑暗里更沉。
“谢哥明天还在路上。周六晚上才进门。你还有一天——一天都是我的。”
“我也不上班,还能再来一次。”
江屿摇头,穴口却一下下咬。
陈厚声最后一次射进去的时候,窗外已经隐约有光。
他没有拔出来,就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把人抱紧,下巴搁在江屿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睡吧。”
声音重新变回那种温和的、邻居式的低沉。
“电钻还了。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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