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性的声音贴着后颈,低,沉,带着沙。
“他周六才回。今晚我睡这儿。操也在这儿。”
“隔壁住了那么久,第一次躺进你们的被窝——你夹紧点,别让精液流到他枕头上。”
江屿闷哼一声,腰被扣住。
陈厚声就着还湿软的入口,再次顶进去,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
这一次不急着大开大合,只是缓慢地抽送,囊袋轻轻拍着臀,像是要把人从里到外重新标记一遍。
“谢哥两周外派,我来了两次。这次在他床上。”
“明天你去接谢哥,里面还含着我的。”
“坐车的时候想想,邻居昨晚在你和你老公的床上,把你干到叫不出来。”
江屿把脸埋进枕头,哼声又软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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