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声话说得狠,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
合着那股磁性的嗓音,以及耳边的灼热气息。
撞得江屿身子一软,整个人往后靠进陈厚声怀里。
内壁一下下收缩,把那根沉热的东西绞紧。
陈厚声低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像是要把这几天空着的地方重新填满。
囊袋拍在臀上,胸膛的热度全压过来。
“爽就叫。”
他咬着江屿的耳垂,力道不重,话却脏。
“这层楼隔音没那么好,可你门关着。”
“叫给我听。让我知道谢哥养出来的人,被邻居操的时候有多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