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周末,谢哥让我来借东西,你就只穿双丁开门——是不是也猜到了?”
“……没有。”
“没有就夹紧一点。”
陈厚声抽出手指,先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颜色深,尺寸中上,硬得很老实。
——不像白新宇那种长、也不像许白那种筋络外露的凶,却沉,热,青筋不明显,顶端已经湿了。
分量却也足够,前端圆,贴上江屿大腿内侧时烫得人一颤。
他没有立刻进。
而是扣着江屿的后颈,把人往下按:
“先舔。我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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