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边干边贴着江屿的后颈:
“听着呢。你咬得这么实,他听见没有。”
“爽就叫。叫给他听。”
“绿帽子戴得稳不稳——你里面最清楚。”
江屿摇头,却在一次次被顶到时溢出更软的哼。
前端在白新宇掌心里跳,终于射了出来,白浊溅在沙发上。
后穴剧烈痉挛,把白新宇绞得低喘,滚烫的精液灌进最里面。
穴口微微有些合不拢,白浊往外溢。
电话那头,谢清野沉默了两秒,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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