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乱。
门缝里看见的那一幕——江屿被两个人同时用着,腰自己在送,哼声又软又碎——让他硬得发疼,也让他心里那根弦绷到极限。
他需要“被背叛”的愤怒当借口,才能心安理得地继续看、继续加进去。
可回到车里,看着江屿侧脸清秀、带着书生气的轮廓,又会有一瞬间想把人抱紧,问一句:还好吗。
他没有问。
问了,有些事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只是把油门踩得稳一点,把那点暗爽和心虚一起压在方向盘下。
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
他知道自己在享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