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宇从后面一下下顶,每一下都进到最深,腹肌贴着他的背;技师按着他的后脑,往前送。
“含深一点。”
白新宇一边干一边喘。
“技师的比我粗,你吃得下去吗?夹这么紧,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用?”
“前后都满着……爽不爽?说啊。”
江屿发不出完整的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穴口绞紧,把白新宇咬得低喘;嘴里那根跳了两下,技师的呼吸越来越重,最终低喘着射在他嘴里。
精液又烫又浓,江屿被迫吞咽,喉结滚动,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泪水,嘴角还残留着一线白。
紧接着白新宇也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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