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宇低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专门往那一点上撞。
江屿被顶得眼前发白,腰眼发麻,哼声又软又高。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吸?里面咬得这么紧。是在说不要,还是在说再深一点。”
他侧头看向技师,声音沙哑:
“过来。让他给你口。他看得都硬了,你也别装。”
技师犹豫了两秒,还是把托盘放下,走过来。
白新宇把江屿的脸转向他,声音沙哑:
“张嘴。把他舔射。”
江屿想摇头,却被按着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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