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把脸埋进枕头,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呼吸乱得厉害。
被外人看见的羞耻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内壁却绞得更紧,把白新宇咬得低喘。
过了十几秒,白新宇发现技师还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喘:
“好看吗?”
技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浴衣下摆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分量粗,形状清楚。
白新宇扣着江屿的腰,动作没有停,反而更重了一些:
“继续做。你站那儿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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