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照常上班,照常下班。

        身体的酸痛渐渐退去,可有些感觉却没有完全消失。

        偶尔在工位上坐久了,会忽然想起被填满时的饱胀感;偶尔在地铁上被人轻轻撞一下,也会下意识绷紧身体。

        那些画面像细小的刺,埋在日常里,稍一碰就隐隐作痛。

        他从不主动提起,只是把那些感觉压下去,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谢清野比平时更安静一些。

        晚上的亲密没有减少,却放得很慢。

        进入的时候,他会先用手指确认里面的状态,动作细致得几乎像是在检查。

        江屿被他弄得耳根发热,却从来没有开口问过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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