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的目光在江屿脸上停了一秒,声音低而慢:
“真的。里面又热又软,还会自己咬。”
“比我摸过的都要紧。”
江屿的呼吸乱了。
他想站起来,却被白新宇先一步按住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阻止。
白新宇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只说给这两个人听:
“这么会吸?那岂不是很容易把人绞出来。许白,你刚才是不是已经试过了?”
许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江屿微微发抖的手指,声音沙哑:
“你自己看他的样子。耳根红成这样,裤子都不敢好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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