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在门口一声接一声地响。
像这场聚会真的只是喝完酒该散了。
谢清野把他们送到玄关。
门关上之后,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江屿还躺在主卧里,腿间一片狼藉,双丁已经废掉,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走。
谢清野走回去。
他看着这具被用过一整晚的身体,看着那些别人留在里面、此刻正往外溢的痕迹,呼吸还是乱的。
刚才看沈砺单独进来的那几分钟,比先前任何一场都更清楚,也更硬。
谢清野没有聊周叙,也没有问江屿今晚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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