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衬衫的时候,手抖了两次才扣上扣子。每走一步,后面那点被灌满的感觉还在。
走到门口,沈砺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还能再玩吗?”
江屿的手顿在门把上。
他回头看了沈砺一眼。这个人今晚进门时连眉都没皱,后来却把他按在腿上顶到射。
再看还赤着上身的韩彻——肩、胸、那层被他摸过一整晚的腹肌——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
“这周末……韩彻要来。跟我老公同学聚会。你……也可以一起来。”
沈砺眼神暗了暗,声音更低:
“那你呢。想被一起玩,还是只想被他操?”
江屿的耳根又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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