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后面空着,凉意贴着皮肤。
躺在床上,加班加上刚刚看谢清野打游戏,喝了两杯。
酒意残留,江屿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觉得眼皮发沉。
他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主卧的步入式衣柜门,在黑暗里被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阮深无声地走出来。
他今天穿得简单,黑色运动衫贴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长裤早已解开。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颜色偏深,青筋顺着柱身鼓起,前端已经湿亮。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江屿侧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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