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的她最终辗转摸清了祁家老宅的隐蔽地址,气急败坏地寻了过来,本盘算着找老爷子大闹一场,没成想刚一靠近正门便正好撞见了刚巧在家的祁屿。

        耳尖的她隔着镂空雕花铁艺大门清晰地听见管家进去通报的声音,吓得她当场倒吸一口凉气,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不过短短数分钟的煎熬,那道高大挺拔的冷冽身影便从阴影中踱步而出,周身散发出的森然低气压几乎能将周遭的空气尽数冻结。

        “你来这里做什么?”男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淬了冰的嗓音里听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祁屿!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折磨疯了,为什么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到底想躲我到什么时候……”

        林枕月触及那双寒潭般毫无温度的眼眸时,心底猛地咯噔一下,莫名生出一股大难临头的恐慌。

        “当年在湖畔发生的那场意外,我前阵子去欧洲做完催眠治疗,已经把所有被封锁的真相全部想起来了。”

        男人字字句句犹如淬了毒的利刃,每一个音节砸下来,都让林枕月的脸色瞬间褪去最后一丝血色,大脑在一片空白中发出刺耳的轰鸣。

        “林枕月,你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跟我坦白当年的实情,为什么非要厚颜无耻地冒领这份救命恩人的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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