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骤然传递来的细腻温度宛如一记强心剂,让祁屿那颗空落落的心瞬间找到了着陆点。
“那一回跟几个同龄的小顽童去河畔嬉闹,她跟她堂哥恶作剧般把我推进了深水区,眼瞅着我快要窒息灭顶,她才后知后觉地吓哭了魂,慌不迭地跑去搬救兵……”
他闭上双眸痛苦地复盘着残酷的真相,感受到她的纤纤素指越收越紧。
“天呐!她小时候的心肠怎么就能恶毒到这种地步!”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忍不住出声痛斥。
“心理医生说因为我对溺水死亡有着极度的恐惧,导致大脑自动开启了防御机制,将最痛苦的那段记忆硬生生篡改,反而让我把她当成了救命恩人感恩戴德了这么多年。”
他苦笑着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自嘲与无奈。
听着这番剖白,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的分寸,直接张开双臂紧紧将这个看似冷酷、实则被谎言捆绑了多年的男人拥入怀中。
她用自己瘦弱却温暖的身躯试图抚平他内心的创伤,这也是她少有的主动投怀送抱。
祁屿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感受着怀抱里那份毫无保留的纯粹暖意,脑海里紧绷的弦彻底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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