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虽然嘴上强硬,可听着她这般不急不躁、处处为大局着想的软和语气,心头的火气倒也消了大半。

        “我觉着我这么做没有半点不妥。”老人家拉长了语调强行挽尊。

        她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暗忖这位长辈的独裁性格跟祁屿简直如出一辙,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您说得对,早点把名分定下来确实省去了不少无谓的苍蝇纠缠。”她非常识趣地顺着台阶往下递,主动息事宁人。

        “嗯,吃饭吧。”老爷子的面色彻底阴转晴,恢复了长辈的威严。

        “好。”她乖巧地应下,决定等晚上夜深人静时,无论如何也得给那个远在异地出差的男人发通视频好好解释一番。

        直至夜深人静之时,她依旧毫无半点睡意地阖上双眼,脑海里纷乱如麻地盘旋着各种各样的思绪。

        她轻声轻脚地下楼觅水润喉,谁料几口温水下肚,门外却冷不丁灌入了一阵清晰可闻的引擎熄火声。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腕表,指针正精准地指向凌晨一点半,着实好奇究竟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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