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留下这个孩子?”他微微眯起双眸,语气里透着一丝意外,“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羁绊,我爸妈都不在了,我不想连唯一的骨肉都放弃。”她哽咽着红了眼眶,将所有的防备卸下。
男人看着她这副孤苦无依却又拼死护食的模样,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太清楚她如今无依无靠的处境,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子里,这个意外到来的小生命确实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可偏偏她这种急于跟自己撇清关系、恨不得立刻拿协议划清界限的姿态,看得他无端升起一阵邪火。
“自己抚养?”他冷笑着扯了扯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倒是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她早就习惯了他这阴阳怪气的腔调,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昂起下巴:“我没开玩笑,我需要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家。”
尖锐的手机铃声冷不丁地撕裂了卧室里的针锋相对,屏幕上闪烁着祁老爷子的专属来电,紧接着大门方向便传出了粗暴的敲门声。
“立刻给我把门打开!”听筒里传来老爷子威严暴怒的吼声,随即挂断。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凝固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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