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驶出地库汇入滚滚车流,身侧那道锐利的目光便如芒在背地扎了过来,透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你到底有什么话想严刑拷打?”她眼瞅着躲不过去了,索性率先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藏在金屋里护着的那位大神究竟是谁?你今儿个要是敢再敷衍我,咱俩的情分可真就按年限清零了!”

        闺蜜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咬牙切齿的语调里透着不依不挠的笃定。

        过去整整四十八小时的蛛丝马迹在脑海里疯狂交织,程燕燕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信那个将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绝对是祁屿本尊。

        只是碍于这丫头一直严防死守,她才不得不按捺住八卦的冲动,耐着性子等对方自己缴械投降。

        “是祁屿。”她深吸了一口气,如同赴死般轻声吐出三个字。

        伴随着这个名字落地,疾驰的轿车毫无预兆地在路边急刹出一道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程燕燕猛地死死扣住方向盘,圆睁的双目里写满了惊涛骇浪,足足缓了好几秒钟才把那口险些卡在嗓子眼的气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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