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蓄谋已久的缠绵直到日上三竿才堪堪作罢,空气里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温热潮湿。

        薛吟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酸软地陷在丝绒床品里,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般沉沉睡去。

        而另一边的男人则神清气爽地起身冲了个冷水澡,再度披上那副生人勿进的高冷外壳。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累瘫的某人,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暗忖自己昨晚竟然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连夜飙车赶来,实在有些失控。

        床头柜上急促震动的手机屏幕不合时宜地疯狂闪烁着,李秘书的名字在上面疯狂跳动,提醒着他早已错过了今日份核心高管例会。

        祁屿冷着脸套好衬衫大步流星地摔门离开,坐进车内踩下油门的一瞬间,蓝牙耳机自动接通了助理的连线。

        “屿哥!”听筒那头刚接通便传出了林枕月梨花带雨的绝望哭腔。

        “大清早的又在鬼哭狼嚎什么?”他烦躁地蹙紧眉头,心底无端升起一阵恶劣的燥郁。

        “我爷爷……我爷爷他把我们家苦心经营的剧院给卖了!”林枕月抽噎着几乎喘不过气,“你快告诉我这到底该怎么办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