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能把人融化的炽热视线细细描摹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周身的戾气却在无形中消散了大半。

        “我这不也是为了你顾全大局嘛?你想啊,要是让老人家抓到把柄,对你继承家产有什么好处?”

        她软下嗓音凑上前去,纤细的小手极其自然地攀上他宽阔厚实的肩膀,像只撒娇的猫儿般轻轻拿捏着分寸。

        祁屿冷哼一声,长臂一捞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卡在自己怀里,声音冷硬如冰:“少来这套,你这点伎俩骗鬼去吧。”

        见硬的不行,她立马将身段放得更软,整个人像藤蔓般贴了上去,吐气如兰道:“我真没骗你,那些眼线回去要是添油加醋告一状,你信不信明早咱俩的绯闻就得飞满天?”

        “那又怎样?”男人喉结上下滚动,磁性的嗓音里写满了满不在乎的纵容。

        “我这不是心疼你嘛,为了我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跟老头子撕破脸,多不划算呀。”她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把绿茶精髓拿捏得死死的。

        那股子娇滴滴的劲儿一出来,祁屿心头的火气顿时泄了一半,即便想硬起心肠也被她这副巧笑倩兮的模样化成了春水。

        “少在这儿拿话堵我,你以为老头子派人把你弄走,你就真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她顺势耸了耸精致的肩头,一副无可奈何的娇憨模样:“不然呢?行李都被连锅端出来了,难不成你要我卷着铺盖跟保镖在大街上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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