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向来任性骄恣,又总是喜欢干涉我的一切,可是我已经在不经意间,习惯她的左右相伴,为这个平淡到有些乏善可陈的日子增添一丝青春的色彩。

        我缓缓地盘腿坐下,将身体倚在猫跳台。看着已经裹上贴布的右脚踝,伤口仍旧隐隐作痛,却没有内心偌大的失落与寂寞还要来得折磨。

        「我必须再积极一点,见到恬昕,并当面把误会解释清楚才行。」我抱着这个念头,不知不觉地酣然入梦。

        兴许是整晚靠在猫跳台,睡姿不良的缘故,早上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竟然落枕,只要稍微转动一下脖子,剧烈的肌肉紧绷感就会让我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怎麽会睡在猫跳台那里呢?该不会是梦游吧。」

        纵然母亲为了要南下出差,必须尽快赶去车站搭乘高铁的早鸟班次,可她还是愿意在出门前夕,体贴地替我在脖颈上贴上酸痛贴布。

        加上右脚踝的那一小块,我浑身上下已经贴满贴布,遍体麟伤的模样看起来实在狼狈极了。

        「昨天晚上睡不着,所以来客厅散散心。」

        「今天还能去上学吗?还是我帮你请个病假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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