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朋友问的。”
他恍然,心情好些,“,他有女朋友。”
她笑,“好吧,那我没有办法了。”
他们逛整条步行街,林跃洋会分享他的潜水经历,他有幽默感,她则比较安静,主要当倾听者,时不时接话。二人有同龄人的氛围,没什么代沟,但越聊越扯,扯到她确认他是一个爱玩和精力充沛的年轻人,走到灯下白得发光,她也说一些冷笑话。
“你一直那么安静的吗?”林跃洋和她穿过窄窄的步行街,再走几分钟就能回到酒店。
“你知道鱼为什么不说话吗?”方斯雅问。
“为什么。”
“因为一开口就喝水,喝饱了。”
林跃洋鼓掌,“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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