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雅愣一下,无意暴露,立刻遮掩转问:“你命令我服从也是得到你要求的东西,你不会满足吗。”

        “我最初对你没有期待,随机的,慢慢发现你容量不小,超出我的想象。”

        “容量?”说得她好像一个器具。”

        “我的肉便器,宝贝。”简律凡双手搭在她腰侧,后颈深陷沙发顶,肩膀松弛地沉下去,微微仰着头审视她,“你在我上面,是不是很爽。”

        她没有立刻回答,忍不住危险地想着,如果用指尖挑起他下巴,她会不会更兴奋,她付诸实践,一只手环他脖颈,另一只手来到他下巴,指尖顶起他下巴,看见他的眼神,发丝扫过他鼻尖。

        方斯雅和他对视,她的指尖在他皮肤挑逗地滑两下,距离黏稠,他依然有一种静态潜伏的气场,连眉头都不会皱,偏一点下颌的角度,丈量她的每一步,她突然好有感觉,呼吸洒向他的喉结,轻声道:“都爽,主人好像在被我主宰,一个肉便器主宰你,你的权威呢。”

        她不经意表露心声,“其实我不喜欢权威的人。”

        例如她那个偏心的爸爸。

        她和Erika不一样的是她渐渐明白自己想要,主动想要,被面前这个人启发的,即使不喜欢权威,却可以接受他的权威,越来越多堕落的幻想滋生,她蠢蠢欲动,像一片悬壶高冲的茶叶,标志性的香草黑茶,已经在火山雨林绵软潮湿,希望他用力地冲烫,搅拌,泡到烂,稠密的花蜜香升腾,粗暴逼出矿物的咸腥和苦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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