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变了脸色,他低吼一声,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更加疯狂地连插了几十下,每一记都像是要把你钉在榻上。

        最后,他猛地挺腰,深深地抵在你最柔软的宫颈深处,滚烫的浓精像岩浆一样,一股脑儿地全灌进了你的子宫。

        你失神地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上方,身体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不停地抽搐着,而重渊则趴在你身上,胸口剧烈起伏,那道剑伤紧贴着你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你们才真正命脉相连。

        “这才是炉鼎该有的样子。”

        他亲了亲你汗湿的发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冷酷。

        重渊没急着把那根东西拔出来,反而像是故意折磨你似的,又往里顶了顶,磨着刚才被他射得满满当当的宫腔,让那些白灼的精液顺着交合的地方往外溢。

        你整个人软得像滩水,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还没从刚才那阵白光里缓过来,失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这就受不了了?”

        重渊低沉的笑声从你耳后传来,震得你后背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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