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缘。”沈昭笑得眉眼弯弯,“特别投缘。”

        周一早上,管家来报,说老爷子的年度体检提前了,医院安排住院观察一晚,周二上午回来。

        沈鹤年起身更衣,临出门前拍拍你的手背:“早点睡,别等我。”

        你送他到门厅。

        老爷子上车前回头瞧了你一眼,浑浊的眼睛里瞧不出深浅,只留下一句:“这个家委屈你了。”

        车开出去,铁门合拢,你站在门厅里,忽然咂摸出这句话的分量。

        也许他什么都知道。也许他根本不在乎。

        一个六十八岁的男人娶一个二十四岁的太太,图的本就不是床笫。

        他要董事会的体面,你要父亲的债务,三个养子要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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