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被强行拔高,你的潮液被顶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噗叽噗叽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

        他在你第三次高潮之前缴了械,抵着宫颈把精液射进最深处,滚烫的一股又一股,烫得你内壁又抽搐了一轮。

        他伏在你身上平复呼吸,汗湿的额头抵着你的颈窝,过了一会儿闷闷地笑出声。

        “笑什么?”

        “我在想……”他退出来,瞧着白浊从你穴口淌出来,又用手指把流出来的按回去,“周日休息,亏大了。”

        周五的早餐桌上,沈鹤年宣布周日全家去大觉寺上香,替新媳妇祈福。

        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慈眉善目,你点头应了,垂眼喝粥,余光里三个养子各自端坐,谁也没接话。

        周六晚上,落了今年的头一场雪。

        沈迟来得很晚,十一点多,你都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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