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夹攻之下,你很快被推到了边缘,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鹅卵,蜜液顺着股缝淌。
“要去了?”
“嗯……”
他咬住你喉结下方的皮肤:“头一回,先给你开开胃。”
高潮像温水泼上来,没有沈聿那种撕裂般的猛烈,绵长,一层叠着一层,你的脚趾蜷起又松开,内壁痉挛着把鹅卵挤出来一半,又被他按回去,续上一波余韵。
你瘫在床上喘气,他抽出那枚东西关掉开关,低头舔净你股间的蜜液,舌头的温度比震动器烫得多。
“沈昭……你到底……”
“我怎么了?”他解皮带,“我很正经。”
他的性器弹出来的时候,你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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