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说原因吗？”
“嗯。我才几个月大的时候，我爸带着我去找我爷，搁门外他就听到一阵呻吟。他以为我爷找了新女人，当时我奶才去世不到一年。他气冲冲地冲进去，结果是俩男人，我爷还是被压着的那个。”我笑了笑。
“我爸火气上头，揍了那个男的。我爷拦着我爸，拿父亲威严打压我爸，说他真的很喜欢他。我爸第二天拿斧头去找那个男的，找来找去，才发现他和我爷私奔了。”
“我爸大概伤了元气，和我妈搬到山腰上住了。自那以后，我爸不允许我和任何人走得特别近。所以这些年。”
我苦笑：“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初三时我爸突然想起来我成绩好，要快中考了，破天荒地来接我。当他看到一个男生沈珩搂我肩，阴着脸又回去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后来我一个星期不能下床。我爸逼我承认自己是扫把星。
沈珩掐灭了烟，我说他浪费。他转过身，和我并排而坐。
“你就谈了一个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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