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东西能循名字找人,还能模仿声音。我们先不要问他是谁,先问他知道什麽。灯是给我们看气息用的,不是验身分的法宝。」

        她看向灵曜。

        白玉卷轴静静悬在肩旁,幽蓝灵晶没有发光。林青禾知道它听见了,却不打算把所有判断都交给它。

        「沈师兄不能离开丹堂。」她说,「韩执事留下照看他,若母丝再动,立刻停用一切强行通脉的丹药。」

        韩执事点头,这次没有争辩。

        许长老、周怀安与林青禾带着两名戒律堂弟子赶往山门。天色尚未亮透,石阶上积着薄雾。沿路几名巡守弟子神色不安,却都刻意压低声音,彷佛一旦喊出某个名字,山里便会有人应答。

        山门外,一名灰衣老者坐在石狮旁。

        他看上去六十余岁,头发花白,鞋底沾满泥,手边只有一只磨损的竹筒。若不是两名守卫寸步不离,任谁都会把他当成迷路的采药老人。

        老者看见许长老,慢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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