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被他的舌头吞进去。
她的腿在水里发颤，脚跟却还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里压。压一下，就更深。深到她以为自己要被操穿，穿完又空，空了又求。求不是用嘴。嘴被他封着。是穴在求，一下一下地吸，吸到他呼吸全乱。
他松开了她的唇。
退开半寸。
呼吸粗重烫人，喷洒在她的鼻尖上。唇上沾着她的血，沾着唾液，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锁骨的齿痕上。
那双幽暗的眸子盯着身下的女人。
她的眼尾泛着湿红，胸口起伏不定。两只奶子露在水面上，乳尖硬得发亮，随着喘息轻颤。小腹还含着他，含得满，含得穴口的白沫一圈一圈地浮。
道骨的清冷在水汽与共振中被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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