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底的伤痛还在叫嚣,双腿早已发软。
全靠身后的胸膛和紧扣的双手,她才没有瘫倒在满地枯藤上。树干冰凉,他的鸡巴滚烫,她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被慢慢烤化的软肉。
顾晏辞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视线锁定了她那枚因为受冻而微微泛红的圆润耳垂。
男人偏过头。
微启薄唇,直接将那枚耳垂含入口中。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脆弱的皮肉。
牙齿轻轻咬住一点边缘,用力拉扯。
舌尖扫过耳后的敏感地带,来回地舔,舔得很湿,舔出细碎的水声,水声就响在她耳眼里,响得头皮发麻。他含着她的耳垂,含一下,腰就往里顶一下。顶一下,龟头就刮过那一点。刮一下,她穴里就喷出一小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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