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辞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言不发。
虞挽的动作自始至终很稳,一颗一颗,不快不慢,仿佛烫的不是她的手。
这份稳让顾晏辞的胸口堵得发慌。
六百年前也是这样,天罚加身,她被雷劈得浑身是血,脊梁都没弯过半分。
“你倒是能忍。”他开口,嗓音沉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疼是疼的。”虞挽将第十二颗丹丸放进玉盘,“喊出来,尊上也不会让奴婢停手。”
“你怎么知道不会。”
虞挽没有回头,“尊上若想停手,方才就不该让奴婢徒手。”
身后安静了两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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