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比划了下眉心的地方,「没那麽皱着了。」
一护怔了下,就又听见兄长说道,「之前,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一护就将手臂枕在後脑勺,整个人靠在廊柱上,「因为要显得不好惹。」
「?」
「没听过那句话嘛,不为人喜,就叫人怕。我这一头像是染的发,一看就很不良,想跟人打好关系也没人敢相信,那就显得不好惹,反而少些麻烦。」
「很好看。」
「啊?」
「颜色,挺漂亮。」
「哈哈,」一护又笑了,「兄长今天怎麽了?说话这麽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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