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村,坡上刷出一只普通兔。灰影一晃——比以前快了一截——一爪挠在兔子脸上。
兔子疼得一蹦,掉头,冲着猫,龇牙。
我站在它背後。
它後颈那个光点,端端正正,摆在我刀尖前。
我愣了两秒。
兔子家族的破绽都长在後颈,这我知道,开服第二天就知道。难的是绕到它背後去——怪的脸永远朝着打它的人,你绕,它转。
可刚才,我没绕。
是猫站在那儿,兔子自己把後背送了过来。
怪的脸朝哪儿,是打它的东西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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