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帐本放在石碑顶上,压了块石头。
「谁还有帐,」我说,「自己往上记。」
***
热闹散了些,老唐凑过来,嗓子压低了:
「痛快完了,听句不痛快的。」
「铁拳会,不是野狗。有主。」
「永夜。」他说,「血手是他们养的刀,专杀;铁拳会,是他们养的狗,专收。杀出来的、收上来的黑货,归一条线,有人统一往外倒。」
他拍拍我肩膀,手劲不轻。
「你今天一刀没出——拆了人家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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