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回村,村口变了样。
老柳树底下,多了两个摊子。
东边一个,一张条桌,桌後坐着个精瘦汉子,穿半旧的绸衫,面前一杆小秤,一面旗:
收,未系结蓝装、蓝材料。
旗底下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
「怎麽就三件起收?我就一件!」
「材料三十份起?我上哪儿给你凑三十份去!」
汉子不急,声音平平的:「东家定的规矩。零的,收不了。」
「你们东家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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