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级。」他说,「没下过本。嘲讽怒吼、重击、盾墙,就这仨。」
「够了。」
「我这摊子,一天四十铜。」
「困难本一趟,现金加掉落,保守一人一银起。拿不到,差多少我贴你摊钱。」
老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他解下围裙,叠好,压在钱罐底下。
「演了十几年戏。」他说,「将军演过,杀手演过,死人演过。墙,没演过。」
他把大盾往背上一背。
「试试。」
黄狗蹲在摊子後面。老唐立了块木牌:东家下本,药价照旧,钱投罐里,概不赊帐。
「它演我儿子。」老唐说,「看摊这段,一条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