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珂想起李东梅的吩咐，无奈接着说：“张总，有什么问题我可以转说给她听。”
张屹为看着她，“你最近是太闲了吗？”
倪珂听出他语气不好，思索着道：“不闲，但其他人更忙。”
张屹为不得不说清楚些：“这些文件论不到你来传达，传达来传达去，效率极低，让他们有事直接来找我。”
倪珂问：“若是张总在忙呢？”
张屹为面无表情地打量了她半晌，“你是脑子不灵光，只会钻牛角尖吗？”
倪珂被他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面色生出尴尬，心里却觉得他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她问点清楚怎么了，他也确实忙，有时候都找不到人。
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低“嗯”了两声。
张屹为久久盯着她，尚为稚嫩的脸庞，双眸目视地板，目光闪烁，似乎惧于他的威严不敢直视他，连话也不说一句，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他对她有些熟悉了，他竟然觉得此刻的她是不甚害怕他的，面对他的生气，她并未像刺猬一样竖起刺，只是迅速将自己调整为任人搓圆揉扁的人形葫芦，毫无生气可言，也叫人不好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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